6月 162015
 

  序幕

  那是一个洞,漆黑的洞口。
  当黑洞被打开,光蜂拥而来,铺满了长方形的洞口。
  你可以看见洞穴里整齐的存放着一沓沓的币。
  而在此时,你还能看见洞口里出现的一张贪婪的脸,用伪装成漫不经心的眼神掠过这些静静的躺着的币。然后拥有这张脸的人,用一双坚硬的,干燥而稳定的手推入了又一沓散布着味道的币。
  这些新的币的躯体上还留有着干结了的血的痂迹。
  洞口再次被关闭,再次一片漆黑。

  一

  “鬼见愁”江浪经过长长的走廊,走过之处,口中的雪茄在身后留下一抹缭绕的眩晕的余香。
  他站到了“雅座”的门前,用脚踢了下,慌忙有下属把他请了进来,手忙脚乱的推上一张棕红色的太师椅。江浪面无表情,大马金刀的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  江浪背着光坐在太师椅当中,撅着嘴唇,狠狠的吸入一口雪茄。灯光幽暗,他的脸庞被刻画的棱角分明。
  他放下雪茄,盯着面前这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Continue reading »

 Posted by at 上午10:36
12月 312014
 

  序章

  那是一片金黄的稻田,在蓝天与白云的衬映下,金黄的刺眼。
  风吹过层层的稻浪。
  在这片田野的中间,一个“死者”跪倒在地上,双手被缚,眼口被遮。不明所以的颤抖着枷锁之身。他的身后站着”刑者“。
  要怎么形容这个人呢?确切来说只是一副没有表情没有喜怒的皮囊。他嚼着草根,用湿哒哒的眼睛望着死者。突然,他拿出一把口琴兀自吹奏,口琴的曲调在惶惶的光天化日下显得扭曲而悲凉,他却沉醉其中,自得其乐。
  皮囊道,这是我的主题曲,我的杀人之歌。
  男人捡起一把铁锹,拍向死者。
  死者应声倒在地上,做着最后的挣扎,那是濒临死亡之前的煎熬。
  几秒钟之后,铁锹的刃处插进了死者头颅与脖颈间的接洽处。
  黑!
  漆黑一片 Continue reading »

 Posted by at 上午9:50
10月 272014
 

  一

  贺川在阴阴沉沉的秋雨声中醒了过来,他侧过身体,用手爱抚而过昨夜那具让他销魂的胴体。他知道再过一会儿,这具尤物就要不属于他,而什么时候可以再次享受,他亦不知道。
 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,她的脖颈犹如出淤泥的莲藕。
  再来一次吧?!她呢喃的问道。

  这些时间,他总是梦见自己在苦窑里,画面很凌乱,但是记忆却那么深刻。这其中的苦痛即便在梦里,他也感同身受的到。因为这不仅仅是个梦,而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。
  一个骄阳纵横的午后,不偏不倚的十三时,他终于脱离了苦海。
  狱里的人说,出去以后就不要回头看。他没有听那些人的,一意孤行的回头注视了很久。
  这座爬满绿色植物的阴暗建筑,被称作为绿窗旅馆。它的窗户由一根根烂出铜绿的栅栏组成,与爬山虎,青苔融为了一体。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嗅得到里面让人昏仄腐烂的味道。
  这个关于牢狱的梦总是出现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Continue reading »

 Posted by at 下午3:49
8月 082014
 

  什么是浪人?
  流浪的人!
  放浪形骸的人!

  什么是残?
  女人的故事有的是哀愁。
  男人的故事有的便是残酷。
  ——残忍,残暴,残缺!

 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浪人。
  有浪人的地方就有残缺的美。
  浪人有浪人残酷的命运。
  但值得写的是浪人对于宿命的摆脱以及不断对抗! Continue reading »

 Posted by at 下午9:33